“大姑姑……”温婉蓉想替他挡,被覃炀拉到身后。
他要她别插嘴,一人担错:“姑姑,是我疏忽没照顾好表弟,这事我和宋执肯定给您个满意结果。”
“就你们俩,想做什么?还想惹祸?多大两个人,从来不叫人省心。”老太太先骂覃炀,又对大姑姑说,“你别太伤心,阿瑾的伤无大碍,大夫说养几日能痊愈。”该袒护还是袒护:“他们几个孩子年纪不小,关是关不住,覃炀一直在府里养伤,不能带阿瑾出去,只好委托宋执,宋执那孩子,玩性大点,对自家人没坏心。何况关键问题不在他身上,静和真想做什么,
谁带阿瑾出去都未必安全。”
明里暗里要大姑姑息事宁人,别再闹到宋府。
老太太不想亏待夫家人,也不想亏待娘家人。
大姑姑明白意思,有些为难:“母亲,就怕侯爷知道不得了,他都打算一起过来,临时驻点有事,没走。”
顿了顿,声音一低:“侯爷打心里不喜欢静和公主,也不想和皇后党的人结亲,母亲能不能想想办法,推了此事。”
看来大姑父心知肚明。
覃炀和温婉蓉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
再后面大姑姑跟老太太单独说话,小夫妻识趣离开。
“没想到大姑父如此果断。”温婉蓉扶着覃炀,在抄手游廊里无比感慨。
覃炀嗯一声,少有的尊敬:“许府原先也是燕都大户,大姑父刚正不阿,见不得朝廷的虚伪嘴脸,干脆请愿去樟木城,宁可驻守边疆也不想搅入是非,苦是苦,落个清静。”
“难怪大姑父不愿意结亲。”温婉蓉恍然,又局促不安,“可杜皇后安排的,我们说不有用吗?”
覃炀似乎知道什么,望着中庭外晴空万里,微微眯眼:“温婉蓉,别看祖母平日笑呵呵,她老人家决定的事,谁说都不好使。”
温婉蓉一愣,忽而明白几分:“是不是祖母早有办法,就等大姑姑来?”
覃炀瞥一眼周遭的下人,说回屋详谈。
等关上房门,他带温婉蓉进里屋。
温婉蓉从未见过覃炀如此谨慎,不由自主压低声音:“祖母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