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春捂着脸,想哭也不敢哭。
而另一头在马车里的许翊瑾和玉芽两人,相对而坐,一个气得不说话,一个吓得不敢说话。
玉芽心想今天只是配合世子爷演戏,没想到公主把世子爷抓伤咬伤,一会回去夫人问起来,她怎么说,说世子爷为了护奴婢被公主弄伤,听着不像话。
“世子爷,奴婢回去给您上药,您别生气了。”玉芽看咬破的地方在流血,赶紧掏出帕子跪在面前,仔细包扎起来,小声安慰,“方才奴婢吓到了,没反应过来,不然肯定早就自己掌嘴,不让世子爷受伤。”
“谁让你自己掌嘴?”许翊瑾看着玉芽两颊红彤彤的五指印,又气又心疼,“打自己不疼?”
玉芽笑笑:“世子爷,奴婢很小就被卖给牙婆子给人当丫头,命贱,习惯了。”
许翊瑾叹气,难道对方真不明白他心意?
“玉芽,”他拉起她的手,弯腰,四目相对,“我以后会保护你,跟我回樟木城好不好?”玉芽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抽回手,磕头道:“世子爷,您别拿奴婢玩笑,奴婢一介草民,高攀不上侯爷权贵,再说奴婢今年十三,后年才满及笄,年纪尚小,若有得罪世子爷的地方,还请世子爷看在夫人
的面子上放奴婢一马,奴婢今天没配合好,回去甘愿领罚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许翊瑾不知该怎么说,才能让眼前的小姑娘相信自己。
玉芽不敢抬头,继续道:“世子爷,上次在洗衣房被罚一事,夫人应该跟您说了前因后果,奴婢粗笨,说话直,容易得罪人,世子爷不嫌弃已是奴婢福分,奴婢不敢多想。”
她说着,要车夫停下,慌乱跳车,追上前面的马车,因为怕覃炀,只敢站在外面说:“夫人,奴婢任务完成,自己走回去行不行?”
温婉蓉看刚才两人挺好,才多大功夫,怎么一个吵着离开。
她从车里钻出来,说外面晒,要玉芽上车。
玉芽不肯,坚持要自己回府。
温婉蓉想等会到了杜府,她这个样子也不能见人,就要许翊瑾跟他们同坐一辆马车,另一辆马车送玉芽回去。
在车上,温婉蓉问许翊瑾:“你刚刚跟玉芽说什么?她怎么要自己回去?”
许翊瑾看了眼覃炀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