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好!免得老子一人睡,闲得慌。”
“不要脸!”
“骂!接着骂!”
进入祠堂,温婉蓉刚落地,抬手就给覃炀一耳光。
覃炀没防备,结结实实被打得头一偏。
“打老子?”他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,回过神,一把揪起温婉蓉的下巴,眼底翻滚起怒气,透出危险的光,“老子真把你宠坏了,宠得敢跟老子动手。”
温婉蓉以前怕覃炀,自从孩子没了后,什么都不怕了:“打得就是你!不要脸的泼皮!你也配当爹!”
“老子让你打!”
覃炀彻底被激怒,也不管两人在什么地方,把温婉蓉按在墙上强吻,撕衣服,温婉蓉不从,拼命挣扎,狠狠咬他舌头。
舌头咬破,两人嘴里都弥漫一股血腥味。
覃炀放开她,吐口血沫子,皮笑肉不笑:“可以啊,什么反抗招式都学会了。”
温婉蓉极厌恶看着他,还嘴:“对付你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人,应该拿刀捅!”
“还想捅死老子?!”覃炀冷笑,一把拽起温婉蓉往后面耳房拖,“正好,老子还想捅人,我们到后面去看谁捅谁!”
温婉蓉知道他不干好事,一只手死死抱住堂内的柱子:“我才不去!祠堂这种地方也敢胡来!你是人吗!”
覃炀转过身,强行扒开温婉蓉胳膊,连拉带拽:“去后面让你见识见识,老子是不是人!”
两人还在扯,倏尔祠堂的门被大力推开,极严肃的声音打破僵局:“这是祠堂!你们俩干什么!”
“祖,祖母。”覃炀先是一愣,立刻偃旗息鼓,放开温婉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