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炀顺着她所指看过去,打开的一扇门外有影子闪过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冲出去,不分青红皂白,不管男女,上去就是一脚,把人踹翻。
对方惨叫一声,而后没动静。
听声音,是玳瑁。
温婉蓉扬起嘴角,就知道幺蛾子好管闲事。
紧接着,覃炀回屋,大力把门摔得砰一响,去西屋睡觉。
这就是当初温婉蓉为什么告诫玉芽,听见什么动静不要管,更不要来。
他们相处一年,三百多个夜晚不是白睡,她太了解覃炀的性子,尤其发火的时候,什么不打女人,只有他想不想动手,跟男女没关系。但对玳瑁,她什么都不说,任其发展,玳瑁爱做什么就做什么,让她尝尝覃炀的辣汤辣水,让她知道,她喜欢的二爷,除了会哄姑娘开心,舍得花钱,一身好皮囊外,还有粗鲁、张扬跋扈、冷酷无情诸多
缺点。
喜欢一个人,就要喜欢全部。
温婉蓉听见玳瑁在外面痛苦呻吟,心思覃炀还没下狠手,在疆戎她见过他打敌军的样子,玳瑁挨这一脚,算什么呀。
挺开心,转头去哄肇事者:“覃炀,别气了,好不好?”
她故意叫他名字,知道他吃哪套。
覃炀翻身,和她面对面躺着,语气生硬:“温婉蓉,你到底想怎样?还嫌不够烦,把玳瑁弄到我们院子住?”
“你别气了,我叫她来,不是为了气你。”温婉蓉贴上去,抱住他的腰,好声好气说话。
覃炀搞不懂:“你不是为了气我,为了恶心自己?”
温婉蓉把头埋他怀里:“覃炀,我有我的打算,你别管,行不行?”
他百炼钢,她绕指柔。
到底她习惯他的行事作风,还是他习惯她的温柔静雅,已经说不清。
覃炀明知温婉蓉要报复,要搅得后院不得安宁,明知她捏死他的脾性,还是一句阻止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