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吗?是不是他们?他们是来赈灾的,别认错了!”娄知府压低声音,对房内的人小声问。
房里人点头,肯定道:“娄大人,我刚才躲在屏风后看得清清楚楚,尤其那个什么将军身边的小厮,是女扮男装,绝错不了!”
娄知府抬抬手,说知道了,然后要屋里人跟他出去拿银钱。
两人走到中庭,那人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背后突然窜出一个人,捂住他的嘴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一连两刀捅进心窝子,当场毙命。
娄知府对着龇目圆瞪的尸体,冷笑一声,从袖兜里掏出一沓铜钱纸丢他脸上,叫人处理干净。
再等他到大堂时,师爷跟他说,覃炀一行人刚刚离开。
娄知府打哑谜问,住处安排妥当了吗?
师爷阴笑,回答一切都在计划中。
他们算计覃炀的同时,覃炀直觉异样。
温婉蓉在下榻的地方简单收拾一番,看他心不在焉,过去问怎么了,刚才说话说得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要走?
覃炀回过头,给出答案很简单,有杀气。
这是征战沙场多年练就的第六感,或浓或淡,仅仅是种感觉,但八九不离十。
温婉蓉微微一怔:“你是说,就在我们刚刚……”
覃炀抬手捂住她嘴巴,小心隔墙有耳。
温婉蓉怔忪一下,眼底闪过惊慌,下意识握住嘴巴上的手,紧攥在胸口,磕巴道:“那我,我能做点什么?不,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怎么做才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要做,静观其变。”覃炀拉她坐到床上,又给脚边的炭盆加了两块木炭,声音微沉,“和平时一样就行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。
“覃炀。”入夜,两人按正常点躺在床上,温婉蓉睡不着,枕在他胳膊上,轻唤一声。
覃炀嗯一声,算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