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炀反其道而行之:“就是有伤才出去。”
顿了顿,他叫温婉蓉别管了,他自己身体心里有数。
有数是一方面,现实是另一方面。
第二天覃炀从醒来就一直趴着,起不来,装死变真死,不但背上疼,连带右胳膊也开始疼,把温婉蓉担心坏了,赶紧请大夫来瞧。
背上的伤都知道怎么回事,至于右胳膊,是旧疾复发。
温婉蓉问覃炀怎么回事。
覃炀一副没什么事的表情,告诉她,以前右臂受过伤,没注意,落下病根,年年冬天都会发一次,不用大惊小怪。
温婉蓉心疼他:“你这样不是三五天能养好的,最好哪都别去?就在屋里歇养。”
覃炀摸摸她的脸,笑起来,说轻伤不下火线。
“你这样,我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了。”温婉蓉直觉他要使什么坏,连自己身体都不顾,不高兴道,“你就不能熄熄火,忍忍算了?胳膊拧不过大腿,和杜皇后对着干,有什么好处?”
不谈还好,一谈覃炀就来气:“老子为什么要忍?杜废材屁事不做,每次开战都躲后方,你知道他为什么躲这么远?”
温婉蓉问:“为什么?”
覃炀哼一声,指着腰上的伤疤:“他见过老子身中六箭,腹部一箭射穿,拔箭头时肠子都流出来了,他吓得要死,结果回朝,老子屁事没有,他被封为一品护国将军,凭什么?”
“就凭皇后是他妹?!真他妈无耻!”覃炀骂,温婉蓉听着没吭声。
她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,一两句安慰的话根本没用。
“可扩疆之战一旦通过,你想不想,都得去不是吗?”温婉蓉语气缓下来,轻声道,“明明可以避免,非要一针顶一线?最后吃亏是自己啊。”
覃炀问:“我不顶就不吃亏?”
温婉蓉觉得自己没错:“起码能缓和一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