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蓉知道瞒不住,坐下来,要他快点穿衣服,赶紧和自己一起过去。
“去哪?”覃炀一边穿衣服,一边问。
温婉蓉怕他现在就爆发,什么都不说:“你别问了,赶紧穿好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。”覃炀把油灯点亮,瞥她一眼,语气不悦。
温婉蓉不想解释,见他穿戴整齐,拉着就往老太太院子走。
覃炀一看方向不对劲,脸色都变了:“是不是祖母出了什么事?”
温婉蓉尽量淡化:“应该没有,但丫头婆子都不敢拿主意,才来找我们。”
“真的?”覃炀半信半疑。
温婉蓉免得越说越错,索性不回答。
两人急急忙忙赶到老太太屋里时,大夫刚刚诊完脉。
覃炀上前一步问:“大夫,我祖母如何?”
大夫一边开方子,一边说:“倒无碍,就是老人家年纪大了,突然惊醒,发了魇症,好好休息两日便没事。”
“好端端怎么会发梦魇?”覃炀嘴上跟大夫交流,神色冷冷看向温婉蓉。
温婉蓉怕大夫再说个一二,赶紧叫人送客。
“温婉蓉,你别跟老子耍诈!”覃炀眼底毫不掩饰翻滚起怒气,好像随时会吃人。
温婉蓉心里怕,但知道在老太太屋里,覃炀不敢如何,平静道:“你陪陪祖母,我去看看玳瑁。”
说着,她转身离开。到了西厢房,玳瑁脸色惨白躺在榻上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