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餐饭下来,一个吃得胃口大开,一个吃得心惊胆颤。
路上,覃炀哼着小调,心情似乎不错,不过他拿她开心点到为止,免得弄哭。
通过温婉蓉两次大哭,他发现她真能哭,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眼泪。
之前他不在意,但老军医的一席话多少明白过来。
老军医说,其实温婉蓉的手伤好大半,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能恢复正常,是心病所致。
外伤可以用药,但心病难治,末了问覃炀一个很私人的问题。
问他,是不是对温婉蓉不好,还是她之前受过不少委屈。
覃炀没回答,老军医没再问下去,只说如果温婉蓉的手拖久了,恐真要废,然后送了几瓶秘制的跌打损伤药,就要他们回去。
“温婉蓉,你心里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?”马车上,他琢磨军医的话,忍不住问。
“我没什么没告诉你啊。”温婉蓉被他突如其来一句问懵了。
覃炀仔细观察,才发现温婉蓉眼底有意无意透出一丝小心翼翼和害怕,所以平时她尽量表现的谨小慎微,低眉顺眼,把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他想起,老太太最初见到温婉蓉时说的一句话,说太懂事的人因为没人疼。
所以老太太要他对她好点。
当时没往心里去,现在想来,手伤是心病的表象化。
“温婉蓉,你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,憋在心里会憋出病。”覃炀难得一本正经跟她说话,“以后有我护你,没人敢随便动你。”
一席话,说得温婉蓉愣怔半晌,她以为他变花样拿她开心,忙摇摇头,看着自己手,说:“我会养好的,不会让祖母操心,也不会给你添麻烦,你不用管我,真的。”
“温婉蓉,你是不是真傻啊!”覃炀那一刻突然明白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他把她搂过来,抱了抱,“你到底怕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温婉蓉感受覃炀的体温,心里的冰层一点点融化。
覃炀面对她的不知道束手无策,直觉和自己脱不了干系:“你手伤没好之前,我保证不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