玷污女子本就该处以宫刑,其实她觉得这样最合适。如有些人说的那样,这样的错犯一次便没收犯罪的工具,自然今后便不能再犯。
若只是在牢中关上几年放出来,只怕依然不知悔改,还要再去祸害别人。宫刑,的确是一劳永逸的法子。
虽说周穆只能算是犯罪未遂,可既然已经下手,便不值得同情。之所以犯罪未遂,那是因为有白然保护李婉,不然现在要死要活的便可能是李婉了。
“别多想了,你哥哥自有分寸。”谢祎拍了拍李婉的肩膀。
屋里传开周大富的哭求声,苦苦哀求李二放过周穆,只要李二肯放过周穆,他情愿替代周穆受刑。
这样一瞬间,谢祎倒是对这样的父爱有那么一点感动。周大富是真的很看重周穆,竟然肯为周穆受这样的刑罚。
被阉,可以说是最损伤男人尊严的事。
周大富是没管教好儿子,可却真的很爱这个儿子。
李婉握紧了拳头,“没想到他肯为了儿子做到这样的份上。”
“父爱如山,总有很多感情是令人动容的。”
在周大富的苦苦哀求之下,李二也终于松口,说可以不阉了周穆,不过却要断周穆一指,让周穆永远记住这个教训。
周穆害怕的喊叫起来,声音里带满了惊恐。
周大富又哭求,说可以替代周穆断一指。
“你真以为你能替代他受罚一辈子?总有些事是不可替代的。”李二冷哼一声。
之后便是周穆一声凄厉的惨叫,李婉脸色大变,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“婉儿,你怎么了?”谢祎有些担忧的望着李婉。李婉的神色不太对,似乎不仅仅是被吓到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婉站都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