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这个时代很多技艺都是密不外传,很多都只愿意传给自己的后世子孙,而不愿意收学徒。
所以即便有心想学,却是拜不到师傅。她也才真切的感觉到,在这个时代要想学得一技之长分是多不容易的事情。
除非是长辈会的,这才能教给自己,所谓子传父业。
陶璋和陶瀚兄弟二人对视一眼。
“不知是谁想要学烧瓷?”陶瀚问道。
“是我的一个表弟,家里是烧瓦的,他自来想学烧瓷,只是苦无机会。若是陶家愿意收他为学徒,那陶家今后烧制紫砂器,我再不过问,也绝不对因此找陶家的麻烦。”谢祎望着陶璋。
“夫人想让他学到什么样的地步?”
“有一技之长便可,不必学得陶家瓷器真正的精妙。”陶家的瓷器能那么畅销,自然有自己独特的秘诀,而那是陶家的看家本事,只怕不是嫡系子孙是不能学的。
她自然不能指望陶家将这样的秘诀都教给宋天佑。
俗话说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,她相信若是宋天佑学得一技之长,若还有悟性的话,自然能有自己的成就,一辈子吃喝不愁是不难的。
以其要陶家别的承诺,倒是这个要好的多。
“夫人还真是爽快。”陶瀚低声笑起来。
“既然陶家有诚意,我自然也开门见山,什么弯弯绕绕都不如直接说明白的好。”谢祎笑了笑。她一向是不擅长讨价还价的人,故而很多时候都有一个心理价位。
只要对方的开价在这个范围之内,她也就不乐意多言。
若是对方的心理价位和她的不一致,那也没什么好多谈的。
“既然夫人如此爽快,那我也爽快,此事便这样定了,夫人只管把人送来就是了。既然是学艺,陶家也不会糊弄他,但凡能教给他的,陶家绝不藏私。”陶璋笑着给谢祎和轩辕启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