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爸爸为什么要养鳄鱼么?”
“为了惩罚坏人。”这一点念夏是知道的。
“这只是一部分,最重要的还是治理那些不听话的人。”宫冥爵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包子,嘴角勾了勾。
念夏张了张嘴,所以就是要治理他对么?因为他在爸爸心目中就是不听话的人。
“宝宝,你还跟我去喂鳄鱼么?”
“这么凉快的天气,我应该窝在暖烘烘的被窝。”
念夏挣扎下地,他知道爸爸不会丢他下去鳄鱼池,但是肯定会吓唬他的,所以他才不要去地下室。
下地后,他一下子跑得不见踪影了。
念夏刚离开,安初夏便走了出来,她从背后捂着宫冥爵双眼。
“我刚刚都听到了,你又在糊弄宝宝。”
宫冥爵一手拉下她的小手亲吻一下,随后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怎么洗完澡都不回去?”
安初夏白了他一眼,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?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,你说说看?”宫冥爵勾唇坏笑,顿了顿又道:“我知道,肯定就是因为宝宝太聒噪了。”
“明明就是不想看到宝宝被你欺负。”安初夏娇嗔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。
宫冥爵蹙眉,“安安,你说清楚点,到底是谁欺负谁?”
“你呀!还要我多说几次?”
宫冥爵狭长的双眸微眯,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,“确定是我欺负你儿子么?”
安初夏缩了缩脖子,这么明显的威胁,难道她会看不出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