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菲薄的唇瓣就落在她白皙的脸蛋轻啄几口。
“这个点你应该饿了。”他先自己起身,随即一把抱起她进了盥洗室。
他依旧像之前那样,温柔地帮她挤好牙膏,洗好帕子。
洗漱完后。
他们刚出来房间门口,念夏就飞跑着过来,那速度就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。
他气鼓鼓地瞪着宫冥爵,一脸的控诉。
“怪不得宝宝醒来就不见妈咪了,原来是有人偷走了我妈咪。”
“什么叫偷?”宫冥爵冷眼瞥他,“是你妈咪跟着我过来的,你懂了没?”
话落。
宫冥爵的肩膀就挨了结实的一掌,安初夏冷笑一声。
“你的脸皮已经厚到我找不到形容词了,我跟你过来?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来。”
还真是没谁了,到底是谁将她扛到这里,压着她不让她走的?
“其实就是同一个意思,宝宝那么聪明,能理解的,”
安初夏一个眼刀子飞过去,她讥讽道:“同一个意思?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否则明明就是两个意思,你都能将它当成一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念夏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,他点点脑袋,“这句话,我老师也骂过她老公,其实意思就是说她老公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,所以妈咪就是在说爸爸蠢。”
念夏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,叉着腰仰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