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冥爵摇头失笑一声,他捏着她的鼻尖摇晃一下,“牙齿都掉了,还不重手?”
“扯淡!明明是她自己摔倒才会磕掉牙齿的,关你打她耳光什么事?”
“…….”
宫冥爵轻咳一声,“我们还是说回我们的奖赏。”
“可以呀!”安初夏大方地答应,“我回去做啤酒鸭给你吃。”
“…….”
黑乎乎的啤酒鸭……
“怎么,是觉得我煮得太难吃了?所以嫌弃不想吃?”
“不是,安安煮什么我都喜欢吃。”
“要是宝宝在的话,他肯定又要怼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安初夏清了清喉咙,学着念夏的模样,“爸爸,那翔你吃不吃?”
“……”
果然是母子,学得惟妙惟肖。
“宫冥爵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
“挺对的。”
“那你可以起来了么?”
“你亲我一下再起来。”
“不亲,赶紧起开。”安初夏伸手去推搪着宫冥爵,但是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样,根本撼动不了。
“不亲就这样压着,反正我喜欢压你。”
安初夏嘴角微抽搐,好污呀!
“你起不起开?不起开我就扁你。”她挥挥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