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辉不再说什么,他拿起酒杯,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。
“哎——”北堂辉长叹道:“天数如此,我们虽有心解救,却是无力化解,当真是讽刺啊!”
“牛鼻子,你倒是也不用太担心。卦象上显示,虽然你们‘北堂皇家’,会遭到致命的打击,却是根骨仍在。”玄光安慰道。
“哦?”北堂辉的脸色,缓和了许多,他笑着问道:“难道那些‘墙头草’变得坚定了?”
玄光举起酒杯,轻声笑了笑:“‘墙头草’永远是‘墙头草’,他们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利益,哪里去管你们‘北堂皇家’的死活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北堂辉听完,更加疑惑了。
“黑幕遮星,天下不宁。但会有一青年和一少年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于将倾。”
“如此,甚好,这样我这个‘老不死’走的也安心一些。”北堂辉笑着,脸上却满是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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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‘北央皇城’的一座不起眼的客栈中,一个少年凭窗而立。
少年身着一件青色的长衫,眉宇间充斥着些许忧伤,他看着客栈之下,那熙熙攘攘的人群,喟然长叹。
少年,自是叶君临无疑。
五日以来,他每日伫立在床前,不言不语,不知所思。
李默手捧一本杂书,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,亦是不发一言。
叶君临是一个很喜欢钻牛角尖的人,不论什么事情,不想的彻底透彻,彻底麻木了,他便不会罢休。
‘徐博山事件’虽然过去有些日子了,但是偏执的他,仍是不曾走出来。他躲在自己的‘牛角尖’之中,不知道再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