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当其冲踹开屋子的便是柳侧妃身边的一个嬷嬷。
果然,一踹开门便看到内屋里的两人,女子半趴在男子的胸膛之上,动作暧昧不堪,从那个角度看去,分明是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好啊,沈凝香,你偷人都偷到世子爷的房间里来了!”
随后挤进来的柳侧妃眉眼一瞪,嘴角的笑意已然是遮掩不住的往上勾去。
大喝一声,恨不得立马把这奸夫淫妇拉出去浸猪笼!
“本宫倒要看看,你这奸夫长什么样子!来啊,把这两狗男女给拖出来!”
这不对啊,怎么会有个男人?
巧秀当时就慌神了,这跟小姐安排好的剧本不一样啊。
沈凝香也是懵逼了。
当时自己正趴在床上想着到时候要怎么装,才会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,再顺水推舟说是顾慈
“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做什么,我们是夫妻,难道就不应该同床共枕吗?分我躺躺又不会怎样。”
这时候的沈凝香永远都不会知道,就因为自己的这么一句话,日后付出了多大的“代价”。
顾慈挑眉,这府中谁不知道,他顾慈的床铺,是从来容不下二人的。
只是看到小女人皱着一张苦巴巴的小脸蛋,一脸可怜兮兮的揉着屁股,竟有些不忍赶她下去。
“还疼?”
“废话,你要是挨个二十大板试试看,保准你疼的不要不要的。”
疼的不要不要的是什么意思?
“去尚春堂里拿些上等的金疮药来。”
尚春堂那可是金陵最好的药铺了,药材可都是往宫里送的。
相当于第一人民医院之类的存在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