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直无语了。
我见过的活人都没有向他这样傲娇臭屁的,甚至还有点幼稚。
不过叫一声也不会掉一块肉,我张嘴就叫了一声:“夫君!”
他清越的哎了一声,我总感觉面具下他的嘴角噙着笑意,看的我甚至有种想要把他面具扯下来的冲动。
看看他到底什么样子!
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随便那么一想,谁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。
“我已经叫了,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了?”
“你们村的后山是不是有颗老槐树?”他问我。
我想了一下,好像是但我记得不太清楚,如果死鬼说的没错,那颗老槐树就在祠堂后面。
祠堂后面也算是一块坟地,村子里所有死的人,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要用一口黑棺材装起来,然后抬到祠堂后面。
至于祠堂后面究竟有什么,村子里从来没人说过,我也就不知道。
“这事和老槐树有什么关系?”我仰着头一脸纳闷的问他。
他抬手捏了捏我的下巴,柔声道:“老槐树树干底部有个一米深的洞,洞挖开后能看到一只黑猫!让你二奶奶从村子里找个属虎八字硬气的男人把黑猫杀了,你爸就没事了!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诡异,听的我脖子都凉飕飕的。
“切忌,这黑猫不能见血,要是让那个人感应到他的宠物死了,你们全村人都得陪葬!”
末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我摸着鼻子不解的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该不会和我们村有仇的那个人也是你的仇人吧?你该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?”
我话还没说完,脑门上就被他又敲了一下:“我这可是为你好!”
“要是再敢怀疑我,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里把你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