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面鸦雀无声,依旧是木婉清和她母亲哭泣的声音,我看见他的父亲从边上坐了好久。
接着使劲的点了点头,冲着我笑呵呵的招了招手,从自己的身上,拿出来了一个红包,我连忙走了过去,我看着这个红包。
本来以为里面是钱的,可是当我摸上去的第一瞬间,我就愣住了,这里面肯定不是钱。
木婉清的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,只对我说了一句话“记住你说过的话,王越。”
我抓着这个红包,冲着他的父亲,又鞠了一个躬,其实这一顿饭根本就没有怎么吃,整顿饭都被压抑的氛围所笼罩。
木婉清的所有家人,都不会参加我那边的婚礼,而且,我们两个人不会领结婚证,这都是事先说好的。
我理解,我妈妈也理解,当天晚上的时候,木婉清是和我妈妈一个房间睡觉的,两个人聊了很多很多很多。
第二天,我们一行人启程返回h市,离开自己的家之前,木婉清的母亲又哭了,木婉清趴在我的怀里,也哭了,哭的我心疼,哭的我心碎。
雪儿坐在木婉清的边上,看着木婉清哭,她不知道为什么,也哭了起来,女人都是水做的,要呵护好自己的女人,这就是我现在想要做的。
木婉清和雪儿两个人用了十多个小时的时间,来调整自己的心态,因为她们自己也清楚,这是要回家了。
我妈妈看起来也很开心,和木婉清的父母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半路上的时候,木婉清睡着了,我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妈妈“妈妈,谢谢你。”
妈妈摇了摇头,没有看我,这一路,只和我说了一句话“你要对这个为你抛弃了一切的女孩子好,要对这个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你的女孩子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自己怀里面的这个女孩子,自己的妻子,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心疼。
当我们重新回到h市,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了,我们都挺疲惫的,在我们刚从高速路口下来的时候,我就看见了一个看不见眼睛的李秀才出现在了那里,李秀才穿的老喜庆了,一身大红。
李秀才看见了我们的车子,突然之间张开了双臂,我一个急刹车,搞不懂这李秀才要干什么。
这个时候,边上又冲出来了一个刘宇飞,刘宇飞也是一身大红,穿的非常非常的喜庆,手上拿着一个鼓槌,边上一个铜盖子。
木婉清和雪儿这个时候也都站起来了,看着对面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