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得小心点,王二狗那家伙就是个无赖,天不怕地不怕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放心吧,他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报警抓他。”范莲花冷笑一声,忽然话锋一转道:“对了,我的工作分配下来了。”
“好事啊!分在哪里?”林大炮高兴问道。
“分在城关镇医院当护士,我不想去。”范莲花并不像林大炮那么高兴,显得有些郁闷。
“为什么不去?城关镇医院虽然赶不上县里,但是好歹也是铁饭碗,先好好干几年,有机会就能调到县里。”林大炮知道范莲花一门心思想要去县里工作,甚至市里。可如今铁饭碗多难找。一个中专生能分配,烧高香吧!
范莲花哀叹一声道:“当初学校把我分配在白浪镇医院,我不想去。我爸就花钱找关系,说是能调到县里,谁知道花了两万块,才调到城关镇医院。”
“先干着吧,有机会再往县里调,不然铁柱叔岂不是白花冤枉钱了。”林大炮劝道。
两万块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,算得上一笔不小开支了。
“只好这样了,可是我去了城关镇上班,以后就……”范莲花欲言又止。
林大炮先是一愣,随即嘿嘿一笑,“放心吧莲花,一有空我就去看你。”
“呸!谁稀罕你来看似的。”
范莲花脸色一红,低头的瞬间,让林大炮想起了一首诗,不由自主念道,“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恰似荷花不胜凉风的娇羞……”
“林大炮,你耍流氓!”
范莲花读过书,知道这首诗的意思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娇嗔着跺跺脚,麻花辫一甩,飞快地跑了。
“这么美好的诗,怎么能是耍流氓……”
林大炮看着那道娇美的背影,感觉空气中似乎都洋溢着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,抽着鼻子嗅了嗅,嘿嘿,有股玫瑰花香。
范莲花一溜烟跑回家,陈芝正在炖鸡子,见范莲花进门,就诧异道:“死丫头,不是叫你喊大炮来家吃饭,人呢。”
“哎呀妈,喊什么喊。要喊你去喊。”
“怎么了女儿,你跟大炮闹矛盾了?妈跟你说,小两口没有不吵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