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是锋芒毕露的人,她喜欢热闹的环境,也喜欢站在高处指点江山。
她生来就生在了起跑线的终点,想要的戳手可得。
可是她富养却有道德,胡闹却有底线,总说自己不是好人却总给别人留一线生机。
招惹她的人除非是踩到她的底线,不然她也不会轻易要别人的命,践踏别人的尊严。
越接近她,越爱她。
当年和她相逢,他只是一个不起眼,甚至是掩去容貌的少年。
可她看他的眼神里,有温和的笑意,还有始终温柔的语调。
谈吐之间最勾人的是她的修养,最吸引他的是她的性格。
很难想象,一个九重宫阙上最尊贵,从小背负着娇蛮任性名号的公主,能够有这么自由随性的性格。
他就是对她一见钟情啊,可能是因为声音,可能是因为笑容,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是她。
反正他如冰川般始终冰寒的心因为她才碎了一个角落。
从此,经年累月为她消融。
他想要靠近她一点,却因为她和别的男人靠近了多一点的距离,气的不能自己。
砸过酒瓶,游过冬游,种过枯树。
想她。
想她。
想她的时候他会修禅,可是修禅……修一炷香,一盏茶,半个时辰,一个时辰,无数个时辰都没有用。
当酒瓶的碎片划破之间,从身体里滴落的每一滴鲜血,都是他爱她的信仰。
冬日在湖泊海洋的每一次摆臂,在高山雪域的每一次自虐都是为了她压制体内的没一滴热血。
种下的每一颗枯树,都是他想要为她草木逢春,绝地重生的信仰。
他最爱的姑娘啊。
他渴望听到她的消息,可害怕传回来的消息会跟别的男人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