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颜无奈的看着斐玄裳,嘴角绽放开灿烂的笑容,拉着斐玄裳的手跟在后面。“要我说,没有什么不同啊。只能说主子现在变得开心了呗,以前压力那么大,要伪装成不学无术的废材,要往返险境学武,又要承担救世济民的大任。一遇见事自然只有静下心来克制自己面无表情才
能压抑情绪波动呀。可是现在这些事情都不用考虑了,所以就算是虐渣也可以开开心心的啦。”
斐玄裳被逗笑,心里那些个沉思熟虑的想法都被她几句话弄得灰飞烟灭: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。”
姊颜傲娇:“那当然啦。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大婚要紧,有什么事情,等主子大婚之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赫连云露走出暗道的时候,北冥锡已经在等她了。
他自然的走上前,牵着她的手:“要去哪儿?”
赫连云露指了指另外一条安静的小路:“去看看战风染,她和师傅一样,我的大婚不出席了,嫁给你之前,我想和闺蜜聊会儿天。”
北冥锡点头,他知道她为什么要去,她重情,战风染对于她而言,是至交好友。
婚姻大事,她其实只希望亲人和好友参加,但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份,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。
嵇环是世外高人,但是却有自己的坚持,而且避世多年,总有不想见到的人,不好逼迫。
而战风染,因为男女身份的问题,曾经引起帝都浪潮,而且她身边又有了异国追求者,
“其实,风染的心很软,萧清绝追着不放,总有修成正果的一天。”
路上太无聊了,她就拉着他聊点闲话,本来这些个八卦他不喜欢听,但是因为跟她有关,所以他听得很耐心。
谈到这件事,他黑眸带笑,看的通透。
“萧清绝抛弃世子位,放弃王府爵位,既然和夏侯渊闹掰,他已经断了自己的退路。不成功便成仁,如此决心,若是在动摇不了一个女人的心,那要么是这个女人铁石心肠,要么就是他不够有魅力。”
“哦?那如果是我呢,我当初若是死也不回头呢?”她停下脚步,问她。
这个问题有些尖锐,北冥锡听到的时候,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颚,吻了上来。
“不允许有这个假设,你不会死,也一定会回头。”
“为什么呢。”她攀附着他的肩膀,睁着眼睛看着他:“我是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的人,若是我十年,二十年都不回头呢。”
北冥锡的声音里带着冷意:“我可能会疯。如果十年,二十年,你不回头。等我疯了,没有了理智的时候,你自然是我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肯定,夏侯渊不是弱者。而且你当初说过不会破坏我的幸福。”她很想知道万一没有当初那一遭,她就是设计要嫁给夏侯渊呢,他怎么办,放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