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颜看到不亦乐乎,踮起脚尖透过桃花树的枝叶,看着飘窗外若隐若现的人影,听着传来的阵阵哭泣声。
暗暗称奇。“斐玄裳告诉我说,当日殿下您和雪皇后闹了一场之后,雪皇后回去就和云狂皇子大吵了一架,两人不欢而散。但是更让人觉得可笑的是,病的更重的是玉儿公主,玉儿公主回去就卧病在床,好像病的
不轻,太上皇为了她可是叫了好几次御医出府呢。”
赫连云露揉揉耳朵,笑的有些邪肆。
指尖又一下没一下在青瓷花瓶里打着节拍。
“你让凌枫去把慕幽染给绑了,送到我祖父那里去。”
“啊。”
姊颜灵动的美眸转悠了下,划过狠色,有些兴奋:“主子你想气一气太上皇啊?这个主意太好了,谁让太上皇平日里就知道偏心雪皇后和玉儿公主,一点都不在意你这个亲孙女。”
“是啊,他不是喜欢赫连玉儿和她生的这个女儿吗,就让他看看自家外孙女哭哭啼啼的声音。”
姊颜忽然蹙眉:“可是慕小郡主免不了添油加醋,她也就能在男人面前卖卖惨,可如果太上皇听了她添油加醋说的话来责罚公主你呢。”
“责罚?”她笑的轻慢。“想要责罚我啊?凭谁?凭他一个管不了自己的儿子,纵容手足相残的花心种子?我祖母可不就是被他气死的吗,他既然气死了我亲祖母,我这个乖孙女长大了,就替我祖母报仇,找他的不快又如何?
他就乖乖受着吧,因果循环,当然是报应不爽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她忽然转头看了一眼书房不知在忙什么的男人:“北冥锡又不是吃软饭的,若是祖父找我不快,他自然会保护我。”“而且,你以为父皇又真的尊敬他?如果敬爱,怎么会架空他的权利,让他仅在宫中坐吃等死……姊颜,父皇也恨的。所以,无论如何父皇也是站在我这边。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立场坚定,就够
了。”
她才不怕跟长辈杆上,反正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人。谁怕谁。
姊颜点头,走出去的时候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其实主子自己想要对付慕家,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啊,戾爷就在凤凰城,攻击一个慕家,那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了。”
自从她和姊颜讲话开始。
南宫瑾和容潜一直看着她。
到现在视线也没有挪开。
她觉得好笑。
转眼,看向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