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的温柔,像是毒液一般,点滴渗透进蘼暖儿的心。“人生无趣,有些事情,争也好,不争也罢,都不是一个人能做决定的。身在高位,皇兄不在古越,起了异心,不怪我,也不怪其他兄弟。人,总是不甘心为人之下,受人指使,最起码,我不是这种愿
意被人差遣的人。”
她感觉只要她安静下来,不跟他争执,他亦然不是那种要和你争论不休的男人。
他儒雅,但是骨子里有兽性。
做他的女人,可以享受俗世的幸福,却不用担心自己的男人是个孬种。
因为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任何的欺负。
明明他说的是皇族政权,她想的却是风花雪月。
怪她嘛,也不怪,男人是理性动物为多,女人却是感性的。
她看着他,卸去了原先因为内心的不安才表现出的咄咄逼人~表现出的娇蛮尖锐。
蘼氏家族的女儿天生傲骨,不至于可能被一个男人圈在圈套里,也甘心跳进去。
如果他心不诚,那么她自然挥泪断情。
“既然不甘心被人差遣,那你说出为了我留在南疆是试探还是诱饵呢,是真心还是假意呢。娶了我,你就一辈子不会是君王。”
“你希望呢?”
他反过来问她。
她一愣。
“暖儿,忐忑的人不止你一个,怎么能只有你逼着我问,自己却不给一个准信。你说要就要,说躲就躲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会如何想?”
他的笑声实在是好听,说是泉泉流水,却也多了一份随意。
“我会惶恐不安。”
她不禁想起他刚才哄她时候的温柔。
那份生涩却带着入骨的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