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锡看着肆无忌惮的抓起他珍藏的百日醉就喝的女人,阻止的手刚伸到一半,某个贪酒喝的女人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小半瓶下去。
刚喝下一大半,赫连云露就感觉到想吐了。
“不行不行,这酒后劲太大了,头好晕啊,你把我送回去,我先回去睡一觉明日再来找你好吗?”
她口中的明日直接让他冷眸一闪,眉头凝紧,看着喝多了就开始耍酒疯的女人。
耍酒疯耍了半天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。
北冥锡的眼神越来越沉,沉的像是新磨的墨水。
“爷,爷到偏院子了,我先走了,您……您随意,随意……”
容潜今日驾马车那可是跟飞也没有两样,马车一驾驶到自家的后院,就逃也似的走了。
质子府的后院相当于废弃,是一个禁地,因为下面就是北冥锡化魔的时候临时关押的密室。
“快滚。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浮躁,刚想要教训这个动不动就喝酒,一喝酒必发酒疯的小女人。
刚张嘴,对方就像是无尾熊一样缠绕了上来。
挂在他身上,哼哼唧唧的,脑袋贴着他的胸膛,鼻子一酸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太可怜,我情人他不让我喝酒。”
男人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加大:“你情人?”
“北冥锡那个坏蛋。”
北冥锡冷冽的眸柔和了一瞬,赌气般的扫荡着她的唇,直到她哭喊,他才停下:“那我是谁?嗯?”
赫连云露大脑嗡嗡作响,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,看着眼前熟悉的脸。
不哭了。
咯咯直笑。
“你是北冥锡二号,跟他一样可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