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诚则灵,缘分这种事情说不准的,万一就走狗屎运了呢,你说是嘛?”
“别说话,跟露老大说话呢,你一个花心成性的男人,别跟我聊媳妇儿。抱着你勾栏院花魁开心去吧。”
候梓见劝也劝不住,自己还被埋汰了,可就不想劝了。“有了女人连哥们都忘记了,诗词里说的见色忘义就是你这家伙吧。没戏的,小爷也不安慰你了,放弃吧。柳家千金盯梢的人多着呢,求亲的人都踏破柳家门栏了。你一个在柳太傅教学的时候经常被罚
抄写的纨绔子弟,怕是入不了人家百年书香门第的眼。”
郝沥海一把推开候梓,笑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。
“去你的。在我郝沥海的词典了,没有半途而废四个字,她博学多才,我也不差,追赶她的脚步,我也可以。”
赫连云露心弦一动,喃喃自语道:“追逐?”
身为被郝沥海一句话激励了的女人。
表面还是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已经起身去调配香料了。
郝沥海看着哼哼唧唧往外走去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女人。
“以前可是被鹰叼了我们的狗眼啊,以为自己不是个东西,殿下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,可谁曾想到不但有墨水,还有绝顶武功撑着。”
候梓感觉不到任何压力,反而觉得心情很好。
“老大牛气,我们底子也硬啊,我家老头终于不天天吼着让我小心别被殿下给叼回狐狸窝了。他现在啊,恨不得我扫塌以迎主动送上门。
“就你,送上门老大也不要,只要美男你知道不?”
“靠,郝贱人你是不是欠揍?”
“咋的,你这泼猴想讨教讨教?”
“主子,你自己洗吗?还是姊颜来吧。”
姊颜心里想着搭把手,等会儿还能混口汤喝。
可女人显然是对做饭这种事情~情有独钟,不干也就罢了,一做实事,就不假他人之手。
“我来吧,顺便站着消消食。”
候梓这院子里的水都是用竹子砍了,做了雅致的水承接,转动木塞,清澈的山泉水就缓缓的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