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他自己念佛不够,还喜欢抓着别人跟他一起。
天知道……她最看不进去这些……
她若是心静,懂得佛家的取舍之道,早该断了和夏侯渊的孽缘。
摇头。
摇去杂念。
“我不想被念叨,这些见血的事情,你能少做就少做。暖儿,虽然是铲奸除恶,保卫疆土的好事。但是姐姐也有私心,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少女修长冰冷的手,捏着桃花酒瓶。
力道重了,那瓷器都凹陷了几分。
“暖儿,你是女儿身,若是落到大奸大恶之人手里,后果会惨重许多,你懂皇姐的意思吗?”
“我懂,我何尝不懂,可是皇姐……”
蘼暖儿脸色一缓,依恋的伸手去抱赫连云露,低声喃喃:“露儿姐姐,我舍不得别人伤害我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姐姐。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,他们都骂你,他们凭什么骂你。
如果没有你,江河湖水泛滥的时候,谁扛着救灾物资冲在第一线,谁扛着沙袋亲自高筑抗洪壁垒?谁忍着一身的伤痛培训水兵陆军?
谁周游天下抓贪官污吏,谁为流离失所的孤儿建临时避难所?
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事情,无知愚民却编酱油诗,写野传野史说你的不好,说你的不是。
露儿姐姐,我为你不值……他们还说你强抢美男,作恶多端,搞笑,你宠幸几个美男怎么了?我们凤鸣皇朝连女帝都出现过,还不能让公主有几个男宠了?!”
赫连云露边听,边觉得不能让暖儿继续说下去。、
因为某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。
越来越不好。
咳。
北冥锡笑。
那笑,让蘼暖儿感到了暗流涌动,危险异常。
靠近摇篮的地方有一张古风古色的木质床榻,把睡着的咘离温柔的放在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