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云露摇头:“能有几个,你觉得有几个?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男宠三千,你还希望我能记得自己有过几个男人?”
北冥锡直勾勾的看着她,不敢置信的看着她,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疼爱的直不起腰肢来:“那孩子是夏侯渊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那晚我喝醉了。”赫连云露咬着唇瓣,可怜巴巴的看着他,强调:“记不清了。”
北冥锡快被气死了,夏侯渊!那个乘虚而入的畜生!
“除了那晚呢,还有谁?你还和谁做过?”
男人邪肆的容颜染着不爽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狠狠的吻了一口她的唇。
直到她的唇瓣染上水色他才罢休,粗粝的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,他不甘心的问道:“还和谁有染,你说!告诉我还有谁,我一个都不放过!”
男人那一副被人灭了族的痛苦模样让赫连云露准备实话实说:“没有了。”
北冥锡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,不想吓着她,可是那气还是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“我不管,你帮夏侯渊生了一个儿子,你要帮我生两个。不,无数个。还要女儿,赫连云露,我要女儿。”
“女你个头啊。我看你是被怒火冲昏了头。谁说要给你生孩子,你只是我情夫,好吗?!”
她的话,刺的他几欲癫狂,指尖的力度顿时加大,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猛地将她拉近:“不好。”
她怎么敢不声不响的就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。
北冥锡阴笑,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:“见鬼的情夫,不当了。我要当你的男人,唯一的男人!”
“想得美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生孩子的准备,至于我和你,各取所需,欢爱一场就是缘分了。你也不可能永远不回古越。到时候我们就散了吧。留下孽种,以后不好处理。”
北冥锡咬牙切齿,暴躁的朝她喊着:“我都爱上你了,你却还是想逃,赫连云露,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。什么叫孽种?我的孩子就是孽种?”
他手指猛地蜷缩握紧,:“谁说我不可能永远不回古越?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为你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,你就只凭自己的想法就给我判了一条死路吗?”
赫连云露眨了眨眼睛,避开他的唇,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,模糊的语调带着些许揶揄:“不然呢?”
不然他堂堂的顺位第一人,不回古越,他愿意?
如果是她,她肯定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。
被亲人丢到他国受苦受难,同样是古越皇子,弟弟们皆是锦衣玉食,美人在怀,日子过得奢靡至极,凭什么他就要过着压抑自保的生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