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她,她自己都觉得可怕,更何况别人……
难怪南瑾不爱她,难怪她的父母不要她,难怪她被所有人抛弃……
她……本来便不配拥有爱。
“南瑾……”朦胧中,她呢喃叫着他的名字,不知道南瑾有没有回应,她继续说着,“我……不配……”
话音落下,眼前一黑,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。
“若瑜!”南瑾的神情终于慌乱了起来,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脚从离合器下拿了出来,脚背已经肿的如同馒头一般。
将她抱回到主卧的床上,叫来了南家的家庭医生。
脚腓骨有些骨裂,额头上只是轻微脑震荡,所幸没有什么大碍。南瑾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安若瑜醒来的时候,是在当天傍晚六点多,正是黄昏时候。
她转眸一看,天地荒凉之间,仿佛只有她一个人。
从未有过的孤寂盈满了她的全身。
而在这时,房门被人缓缓打开,安若瑜看着南瑾端着药盘走了进来,她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起身,没有动作。
“吃药吧!”南瑾的声音,多了更多的是无奈与疲惫。
安若瑜转头,拒绝了他,未发一言。
“就算是生我的气,你也不需要这样惩罚自己!”南瑾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怒火。
安若瑜却直接干脆的闭上眼睛,再没有说任何话。
这一次,是安若瑜主动使得二人的关系陷入了冰点。
家庭医生进来为她检查身体,安若瑜会一直努力的配合,久了,来送药的便只有家庭医生一个人的,南瑾始终没有出现。
晚上,南瑾应该在次卧休息,安若瑜没有再关心。
第二天,民政局那边来了电话,通知安若瑜去领取领养证,安若瑜拿着手机静默无语,最终只沉闷说了一句“我不办理了”便挂断了电话。
她在主卧休息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,医生终于准许她下地走路了,除却用力,脚有些痛之外,她已与常人无异。
安若瑜在能下地的第二天,没有告诉南瑾,径自去了公司,不是因为忙碌,而是……她要辞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