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,便是留下了那个破旧的房子,可以让她和母亲有一个住处。那个破旧的房子,成了安若瑜赖以生存的家。
她不懂,为什么为人父母这种影响人一生的事情,不用任何的考试便能够获得。
……
再朦朦胧胧的醒来,已经是清晨了,外面的天灰蒙蒙的。
安若瑜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阵酸涩。
直到沐沐的哭泣声响起,直到敲门声响起,安若瑜方才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,头晕脑胀。
小心翼翼的将沐沐抱在怀中,哄了好一会儿,她方才打开房门。南瑾始终安静的站在门外。
“孩子交给你!”安若瑜声音近乎冰冷的说道。
孩子交给南瑾,选择权交给南瑾,如何抉择,也交给她。
就像当初二人的婚姻与感情一般,选择权一直都在他的手中。
说完这句话,安若瑜已经飞快走向一旁的洗手间。
南瑾看着手中的婴儿,眉心皱的更紧,她的眼睛红肿如同核桃一般,应该是哭了一晚上吧,他甚至……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这个婴儿,即便是在法律上,也是和那个所谓的生母更近,更何况,昨天,沐沐没有排斥那个女人的接近。
再从洗手间出来,安若瑜已经收拾好了,脸上带着硕大的茶色墨镜,大红色的口红提亮了她的气色,不再像昨晚那边苍白如纸。
没有同南瑾说一句话,她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去车库,没有开以往常开的跑车,选择了一辆黑色不起眼的卡宴,缓缓行驶到公寓楼的一旁拐角处,安静的看着。
人始终没有出现。
等的终究有些不耐烦起来,安若瑜起身,下车,到一旁的超市买了一包女士烟。
她从没抽过烟,可是她听说,人极度狂躁几近崩溃的时候,这是让人平静下来的好东西。于是,她突然忍受不住心中的渴望,坐回车内拿出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,有时烟雾会呛得她眼泪汹涌流出。
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,安若瑜看见公寓的大门口走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身上洋溢着她那般羡慕的青春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