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那么容易死。”
她探出头,望向屋内。
“没告诉溪儿吧?”
于河坚强地抹了抹眼泪,懂事地点点头,南初念松了口气。
虽然她活着,但这种消息,很容易会造成他们的恐慌。
尤其是于溪,她身体还未痊愈,不能再受心灵上的伤害。
南初念又安抚了会于河,便来到破屋旁的小茅屋,将草药包拆开。
一手熟练地分拣和抓取,另一只手用灵力将草药的精华都萃取出来,随后凝成液体,倒在了一个个小瓷瓶里。
她正在整理药瓶,门外隐约听到于河练拳的声音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
能够振作起来,很好。
待到天黑,南初念将药箱递给于河,“这里面是我为于溪做的药,记得每日服用一次。”
于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接过小瓷瓶,揭开小木塞,嗅了嗅,眼里的震惊更甚!
“南……南姐姐,你还会制药?”
“当然。”
南初念托着下巴,看到他这模样,眼底闪过笑意。
就连靠坐在床上的于溪,小嘴都张大了。
“姐姐好厉害!溪儿能不能和姐姐学做药,这样以后如果有人生病了,溪儿就能医好他!”
于溪小手握拳,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,稚嫩中带着些认真,别提有多可爱了。
南初念望了下天色,又扫了眼小破屋的环境,暗暗下定了个决心。
“接下去几日,我暂时不会回来,于河,照顾好溪儿。”
知道传闻的于河,心又一下提了起来。
“姐姐,你要去哪?”他一把拉住了南初念的手,紧紧的,不愿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