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我也恨你,所以我们注定不死不休!”
孟寒移开眼,把手上的袋子扔到地上,亲自把玻璃碎片收走,确定没有遗留下任何能让季潼寻死的机会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任身后凄切的哭声响彻整个空荡的房间。
冒着白白热气的水顺着季潼的头直冲而下,近沸水的温度快把她柔嫩的皮肤烫掉一层皮,全身都泛起一种不健康的红,身上带着牙印的伤口被冲刷着,只是那点酸胀密疼带给季潼的却远不及她心上切碎成片的疼。
她用力搓着身上,恨不能换身皮,可她身上的脏污就像直冲而下的水流,流不尽,洗不净!
季潼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,一张肿胀如猪蹄的脸径直就奔向了药店,拿了一盒药就往外走,到了门口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,怕自己怀上一个野种?”
“我突然觉得,你怀个野种生下来,却恨不得他死的感觉也算不错,所以,吃药的事,你还是别妄想了。”
孟寒夺过药盒,看了看,倏地拽紧。
他不能再有昨晚的于心不忍,必须让她生下一个她自以为孽种的孩子,尝尝他多年来深陷地狱的痛!
“啊,你还给我!”季潼崩溃的大叫,扑向他去抢药。
孟寒把药盒往垃圾桶一扔,望着在他身上又打又捶,痛苦万分的季潼,心里却没感到一丝快慰。
他脸色更沉,拖着季潼就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卡宴走去。
“孟寒,你就个恶魔,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。你去死,你去死啊!”季潼一口咬向孟寒手臂,狠狠咬住往外扯,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下来。
孟寒闷哼一声,伸手捏向她的下巴,只听到咔嚓一声,季潼的嘴歪向一边,来自下巴的剧痛直冲脑门。
“你放心,你和你那个妈不死,我是不会死的,我要好好活着,让你们活着也像是在地狱。你说,你那个妈还有你那个爱你的大哥要是知道,你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,脏的恶心了,会是什么反应?”
孟寒牵起嘴角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