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尴尬地朝他们笑笑,示意他们继续。然后抓着周小苑立刻进了宿舍楼。
之后几天,王怡的脸色有些古怪,周小苑跟她说话,她也没有理人,整个人恹恹的。
之后的几天,我们明显感到王怡魂不守舍,经常盯着电话,一听到信息进来的声音就飞快地掏出手机,然后再面露失望。
如此反复几天,连神经大条的周小苑也嗅出了不对劲,那天早上她咬着牙刷问我王怡是不是被甩了。我愣了下:“他们俩个在一起没几天吧。”周小苑吐了口泡沫:“啧啧啧,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女人不就这点想不明白么。”
我问:“哪点?”
“非要去跟穷人谈钱,跟富人谈感情呗。其实,现在网络上仇富心理那么重,动不动就讨伐门当户对这个理念。还真别说,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是有一定道理的。你看陆宴和王怡不就是么,王怡会那么卑微,无非就是看中陆宴背后的东西,所以她才那么辛苦。两人的起点不同,站着多累啊。如果当初王怡跟她之前那个平民男朋友好好谈说不定....”
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站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的当事人:“王怡,回来了。”
周小苑不说话了。
王怡脸色苍白,整个人跟个游魂似的没有搭理我们,直接上床蒙头睡觉。没多久被子里就传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当天晚上,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,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,内容很简单就两个字:“下来。”
我看着马上快熄灯了,就直接无视了这条信息。
第二天是周六,我打工回来,又再次收到了这条短信,同一个号码。我心里疑惑,就站在阳台上朝下望了望,见到有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站在宿舍的后门,我吓了一跳,以为是我妈在会所惹了什么事情。便再次无视了这条短信。
所以当第三天我咬着肉包坐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,看到陆宴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对面,我一下子懵了。
他像是自然熟似的抓起我餐盘上的另一个肉包咬了一口,特别拽地问了我一句:“认识我么?”
我被他这无厘头亲密的举动吓得肉包都吃不下去了,一本正经地问:“同学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陆宴盯了我几秒,直接掏出手机打开短信指了指:“我发了你两天的短信,你为什么不下来也不回复?”
我拿着他的手机确定了好几遍发送的号码确实是属于我的之后,酌了下:“我觉得你如果有什么话,应该跟王怡当面讲清楚,你看,我也不是你们俩之间的和事老,你来找我做这个事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王怡?”他有些疑惑,“这跟王怡有什么关系?”
跟王怡没关系,跟我就更没关系了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