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——
就在何一鸣准备再次赶人之际,余光却瞥见贺景庭动了,他哑然的张口,正好看到贺景庭一扯裤腿,没有犹豫的跪到他面前的样子。
贺景庭双膝一弯,直挺挺的跪了下来,膝盖触地,发出脆响,可他的脊背还是一如既往的直。
“你做什么?!”何一鸣骇然的瞪大眼睛。
男人膝下有黄金,贺景庭竟然给他下跪?疯了?他可受不起!
贺景庭抬着下巴跟何一鸣对视,“我求你,求你放过安安。”
“呵……”
何一鸣望向贺景庭的眼睛,怔了怔,突然笑了,笑得越来越大声,笑得越来越落寞。“你以为你这样,我便会如你所愿吗?”何一鸣咬着牙,向来温润的脸上浮现阴狠悲哀的色彩:“我放过安安?贺景庭,是你先让安安失望的!你跟杜筱筱的婚事是假,可你碰了她是真,如果不是这样,安安又怎么会跑到梁州?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做什么?我救了她是天意,如果你对她好,我根本不要什么回报,哪怕断了腿、没了命,我也是自愿的……可是,是你先推开她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不是我抢过
来的!是你将她推到我面前的!”
每一个字眼都敲在贺景庭的心头。
何一鸣吼完,手臂上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因为愤怒突起,“我也不会放弃安安的。我爱她,我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。”
“哪怕是用你的救命之恩威胁?”
“对!哪怕是用我的救命之恩威胁!”何一鸣眯起眼,“我会安安好,比你对她好一千倍一万倍。你说我小人也好,伪君子也罢,我都承认,哪怕不择手段,我也要得到安安!”
贺景庭咬牙,仿佛第一次见到何一鸣似的,看他的眼神无比陌生。
知道下跪也没了用,贺景庭撑着地起身,俊帅的脸上浮现一丝狠厉,“既然如此,那就拭目以待吧,总会找到办法让你放弃安安。”
“那你呢?你怎么样才能放弃安安?”
在贺景庭转身的时候,何一鸣幽然的开口:“告诉你,我跟安安在梁州发生了关系,这样够不够?”
嗡——
贺景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