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贺景庭低吼着,怒目圆睁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他说‘不可能’。
而非‘没有’。
贺子俊拧眉,也就是说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棘手啊!
“那你现在要去哪里?”贺子俊问。
“守着她。”贺景庭仰头看了眼三楼的病房,笃定道。
刷拉——
病房里的何一鸣一下子将窗帘拉上,遮盖了他长睫底下的一片暗沉。
“怎么拉上窗帘?”秦安安问。
“阳光太刺眼。”何一鸣转头,看到秦安安的点滴打完了,他没有喊护士,径直来到床边,“我给你拔针,有点疼。”
“拔针头哪有什么疼的?”秦安安勉强笑了笑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对于爱你的人来说,哪怕是拔针头,都怕你疼。”何一鸣眼神认真。
秦安安心中又是咯噔一声,脸都白了。
“看来我并不会安慰人,你的脸更苍白了。是我的错。贺景庭、小楠、七七他们这些爱你的人心疼你,不是吗?”何一鸣道,算是解释。
秦安安心有余悸,生怕给他一点点希望,不敢回应。
何一鸣没有再纠结,低头,小心翼翼的替秦安安拔了针。
他动作熟练,秦安安根本没感受到疼,只是他传递到手上的温度,让秦安安很不自然。
“下次让护士来就可以了,你这个和宜集团的少爷给我拔针,我怎么承受得起。”“承受不起也得承受,我们是朋友不说,小楠这么维护你,会跟我拼命的。”何一鸣轻笑,脸上的笑容异常和煦,“而且,你刚怀孕三周,心情和身体都处于很差的情况,需要好好静养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。
”
提起这个,秦安安心一沉,“何一鸣,我怀孕的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我和几个医生护士。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