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的眉头都要拧成‘川’字了，跟在后面，切了一声，“世风日下，没眼看。”
“那就只看我。”贺景庭的大风衣一裹，将秦安安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，秦安安再从他怀中露出脑袋来的时候，马小楠跟周胜乾已经坐车离开了。
何一鸣跟陆连城也分别由司机送回去。
“小楠跟周律师，真的在一起了？”秦安安还是不能相信。
“你都不知道真假了，我怎么知道？”贺景庭轻笑。
秦安安道：“你也没从周胜乾那里听说吗？或者发挥你高智商的大脑，思考下这件事的真假。”
贺景庭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又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，明天再问问不就好了？我们走了。”
“那，好吧。”秦安安只能跟上贺景庭。
……
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因为飞快的车速而转化成了一道道缩略的光影。
马小楠坐在车里，虽然浑身酒气，可她还是保持了最后的清醒，对身边的男人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胜乾的身子几乎隐匿在月色中，声音沉沉的，“只不过我很好奇，如果当时我没有陪你演戏，而是拒绝了你的说法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马小楠失笑摇摇头：“没想，根本没有时间想。我只是忽然想起那晚你跟我说的话，一时口快，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了，其他的，真的没时间想……”
“好，那我便不问了。”周胜乾看着马小楠，“以后，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。”
“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嘛？为什么上次忽然问我能不能做你的女朋友？”马小楠问。
“……”周胜乾眯了眯眼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马小楠笑道：“好吧，那我就不问了，反正我们只是相互利用，对吧？”
周胜乾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，然后又补充一句：“虽然我不能像男朋友那样照顾你，但是基本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，接送你上下班、陪你吃饭，或者在你遇到危险困难的时候维护你，都是我能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