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庭的话,让夏染辗转反侧了一整宿,以至于成功着了凉。
夏染生病了,发高烧,烧得整个人浑身滚烫,脑子都稀里糊涂的。
张嫂唯恐她把感冒传染给孩子,当即决定把宝宝带去老宅照顾,打电话叫来宁叙,她收拾行李就走了。
夏染躺在床上难受得快死了,她觉得这大概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。
人一生起病来,就觉得除了健康,什么烦恼都不重要了,什么矫情啊都通通没有了。
宁叙抱着她喝水喂药,擦拭降温,还给她熬粥,照顾了一天一夜,她的烧终于退了,全身软绵无力,被他抱在怀里。
“好点没?”
一只温凉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,动作熟练地测量体温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她嗓子哑了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幽亮的眸盯着她看,里面盛满笑意,如湖水荡漾出圈圈涟漪。
“你要是平常也能像生病这样乖巧温顺就好了。”他吧唧亲了口她的额头。
“你想诅咒我天天生病?”夏染没好气地指责道。
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
宁叙突然收敛了笑,问她道。
“你指什么?”她脑子可没烧糊涂了,还保持基本警惕。
“宝宝前几天叫我爸爸了。”
夏染震惊地瞪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