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这几日军中就由你来主持了。”百里容语气淡淡,说的似乎不是离开军中这样的大事,而不过是出去散散步兜兜风一般。“噗”的一声,百里桑才喝了一口的茶,从嘴里喷了出来,他整个人因为被呛住而不停地咳嗽着,稍好了一些,看向百里容,道:“大哥,你要干什么去?是很紧急的事情吗?如今可是对战金人的关键时刻,
你是主帅,如何能不在?”
还有比打金人更重要的事情吗?
百里容站起身,拍了拍百里桑的肩膀,沉声道:“桑弟,军中有你,我放心。”
一句话,说的百里桑心中十分骄傲。
大哥竟然如此的信任他。
不过,眼下可不是信不信任的时候……
“大哥,你若是不在,我如何向其他的几位将军解释?”
主帅的作用,不光是指挥定计,更是稳定军心的存在。
“你就说,我去查探消息了。五日后,我必定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……”
百里桑眼睁睁的看着百里容带着火甲离开,只丢给他一个看不见的背影,无奈的撇了撇嘴。
大哥这一去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
……
县衙牢房,刚过了午后。
两个看守着地牢的狱卒,一个拿着一口大铁勺子,一个拎着一只木桶,在阴暗潮湿的过道里行走。
一股浓重的酸臭味,自木桶中蔓延至四周。
“开饭了开饭了。”
拿着大铁勺子的狱卒拍了拍牢笼,一边盛饭一边骂道:“都是要问罪的人,过得竟然比老子还要舒坦,老子还得伺候你们吃饭。”
另一人来到南飞烟面前,惊讶的道:“哟,哥们,这里还关着一个女人呢,就是太丑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