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不忘道:“阿娘,我把米糊糊也拿来了。”
米糊糊有粘性,是用来粘贴白纸的。
林夏荷愣愣的看着南飞烟。
她不知道怎么事态的发展突然转了个弯,不在她的预料内了。
刚才还胆战心惊,一脸害怕的人,怎的忽然就一副嚣张做派。
别说林夏荷,就是张妈妈也傻眼了。
他们只能看着人家母子一个拿着白纸,一个向着大门上刷米糊糊,母子两人合力将那纸又贴在了门上。 那大白纸上刺眼的一行字,逼得张妈妈戳心肝儿肺的疼。
不过张妈妈到底是老妈妈,她没林母泼妇的举动。张妈妈向前走了几步,身子挺得笔直,质问南飞烟,道:“你这番举动怕是不好吧?你这在门上贴白纸,本就不吉利。这倒也罢了,那白纸上写着的字,着实有辱了…………辱骂了你的娘家人。你也是姓林
的啊,何必把自己也骂进去了。”
南飞烟看了一眼这个在她面前,身子站的笔直的老妇人,看她的穿着打扮,想必在张家的身份是不低的。
但……这关她屁事!
“你是何人?”
南飞烟扬了扬下巴,趾高气扬的道。
那态度要多嚣张有多嚣张!
张妈妈面子上下不去了。
这南飞烟根本不买她的账!
她面上不自然地笑:“老奴是张家的家生子,是被老夫人指派给夫人的教养妈妈,是…………”
“停!”南飞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行了!我问你,你直接说你是张家的下人就行了,说那么多,也不过是一个下人,难不成还能变成主子?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