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春花,你少挑拨离间!”
林守义喝道。
南飞烟面色一片冰冷,“我叫南飞烟,你往后记住了。”她转头看向众人,“这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,他的话你们也信?”
“他是姜先生的学生,是我们的同窗,不信他,难道还信你一个外人不成?”
先前说话那书生又道。
一句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。
林守义满含热泪的望着说话之人,给了南飞烟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你再巧舌如簧又如何?当着这些同窗的面,她还不是颜面扫地!
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什么样的先生,就有什么样的学生。
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今日我来原本是带我儿拜师的,现在,我们不想拜师了,念容,我们了。”
南飞烟说着拉起念容的手就要离开。
林守义当然不会给她抽身的机会!
“站住,对姜先生不敬,你想就这么走了!”
林守义再一次拦在南飞烟母子面前。
南飞烟柳眉倒竖,心中的怒气蹭蹭蹭往上升。
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她还对林守义一忍再忍。
若不是林守义仗着有这些读书人撑腰,她早就同他杠上了。
“呵,”她冷冷一笑,看着林守义说,“你们读书人,读圣人之书,就是这样欺负孤儿寡母?你们的孝悌之义呢?仁爱之心呢?如此咄咄逼人,苦苦相逼,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能耐?”
她看着林守义,说出的话却是对在场所有的读书人。
被她一说,有些人的脸色不免发烫,面面相觑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。
为首那个叫做兴之的读书人上前一步,看着南飞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