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金明嘴角勾出一抹凶笑,他抬手抓住穆春生的头发,猛甩出去。
穆春生半死不活,像是个玩具被丢了出去。
“肖金明,你是找死!”我跨步想冲出去,被几人用拳头硬生生拦住。
我感觉身上仿缠着千斤巨力,压的我动弹不得,我几乎拼出了吃奶的力气,身上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。
我热血上脑,灵光一现。
这群人对穆春生出手毫不留情,我虽然狼狈可还好好站在这里,明显的区别对待,让我有几分推测。
肖金明企图从我身上得到什么。
我眸中精光一闪,将计就计,露出一丝低迷的苦笑道,“想要什么可以明说,你是龙王我是虾米,咱没必要这么费劲。”
我目光露出一丝哀求,弓着身子缓缓上前。
我好歹是张旭荣教出来的演员,神态演绎的扮演着怂包,麻痹肖金明的判断。
“云疯子瞎了眼睛,怎么能看得上你。”肖金明目光接连变化,鄙夷毫不掩饰,他轻挥两下手,我身后的打手散开。
“以后,你那份儿东西直接送到我这,我给你一成利。”肖金明故作大度,单刀直入说明意图,目光贪婪的盯着我。
老子最不爽的事,就是威胁。
我挠了两下脑袋,故意岔开话题,指着穆春生恳求道,“你这地方,我也跑不掉,能先给我兄弟治下伤?”
我尽力拖延着时间,肖金明戒备降低,我才有可能一击得手。
当老子好欺负?
肖金明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仁慈的多,他嘴角勾着一抹邪笑,翘着二郎腿道,“这泗水酒吧,飞出去个苍蝇都得我同意,你明白么?”
我连忙点敷衍,伸手摸向口袋,目光戒备的扫过周围。
屋里九个人,正面沙发四个,身后五个站位分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