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守言吻她吻得很深,恨不得把她吸入肺里。
原来,只是一夜见不到她,他就如此折磨。
仅一夜的折磨,就仿佛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。
疯狂想念,疯狂的想!
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犯贱,离了婚后,不喜欢白月光了,偏要来招惹前妻?
或是,将白月光和前妻玩弄于股掌之中,更让男人有成就感?
“够了!傅守言!既然你不爱我,就不要碰我不要招惹我!”
越想越来气,许安乔头脑发热冲动,猛然挥手掴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将吻得深沉的男人打懵。
渐渐的,脸冷了下来,目光也阴鸷骇人。
许安乔敛了敛手,自己掌心都感到辣辣的疼。
她竟然,打了傅守言。
等冷静下来,许安乔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,好想剁手。
空气死般的安静,许安乔大气都不敢出一个,小心谨慎的看着傅守言脸上的变化。
除了冷,还是冷,冷到极致,冷到许安乔感觉敢用力吸一口气,他就要把她冻死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的手,手滑了。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