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我拉着钢铁门走出消防梯,本想与工人们交涉一二,不想潘叔已经和他们聊上。
“老伯,”民工说,“你也知道你们这里不安全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?”
“你放心吧,”潘叔好声好气的说,“这几天估计不会再出事故,不过你们得告诉我,最快多久能成?”
“要说快的话,”民工打开巨响的大门,“三天就成。”
“那好,你给我尽快干,”潘叔吩咐道,“三天之内我就要能行,若是超过时限,我可跟上边说,追究你们的责任。”
“老伯,”民工一脸委屈,“这电梯没法弄也不是咱的错,可今年触了霉头,开年到现在还没弄好,我就怕等一下又来个。。。。”
“你放心好啦,”潘叔说,“这次只要你们三天内能行,保管不会出事。”
“那好,”民工终于打个电话过去,“喂,强哥,他要我们三天内搞好。”
电梯的事总算有些眉目,潘叔才说:“你跟那帮义工说,下午也别过来。”
“又是为何?”我又问。
“你想啊,陈少襦现在负了伤,要是他们问起,可怎么说?”潘叔问。
“那不简单,”我说,“就说是她请个病假。”
“这个倒是其次,”潘叔说,“就怕地府这些天又来找麻烦。”
“找麻烦?”我听着有些糊涂,“你不是警告过他们,让他们换掉通口么?”
“就怕他们现在不敢找电梯下手,”潘叔仔细端详,“找别处下手,我们也防不胜防。”
“照这么说,”我问,“那义工的活动,还搞不搞?”
“这倒不难,”潘叔说,“等下你跟你的宝宝将全馆的门窗都贴上黄符,顶住这几天。”
我到一楼办公室准备拿些符咒,不巧盈盈也在,我这才注意到伊没戴眼镜,白色短袖上衣,牛仔短裤,头发没扎,若不看清楚些,还以为是邵可儿。
“宝宝。”我突然没有了恐惧,“潘叔叫我们一起贴黄符。”
伊冷冷的”嗯“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