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芊夏了解墨少庭的酒量,虽谈不上千杯不醉。能喝倒几个人是没问题的,而他今天醉成这样,倒是第一次。
苏芊夏来到会所的时候,纪冬瑶正在门口等她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总算来了,会所都快被他们砸了。”
进了包间之后,苏芊夏才知道,纪冬瑶说的一点都不夸张。
包间里的东西,能砸的全砸了,所有的碎片都撒了一地。
墨少庭躺在地毯上,双目紧闭,表情决绝,手里拿着一个酒瓶,继续灌自己,大有只要一息尚存,就必须继续喝的气势。
而池景言,半卧在一旁的沙发上,指着墨少庭,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会所经理和服务生通通站在包间门外,个个面带愁容,但却不敢多言。
助理们大概是都被他们喝退到了别处,十米之内,根本看不见人影。
据说他们认出谁,谁就会被当场开除。
苏芊夏一扶额,这不是一般的丢脸,脸都丢到南太平洋去了。
会所经理见到苏芊夏,像见了救星一样,迎上前来,“少奶奶,您来了就好,墨少找了您一个晚上。”
包间内的酒气太重,苏芊夏掩住鼻翼,走到墨少庭跟前,俯身去拿他的手,却被他一把甩开。
“不要,你走开,我要夏夏,只要夏夏,夏夏!”
苏芊夏站直身子,板起脸,大声对地上的人说道,“你不是要找我吗?现在我来了,你还不起来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墨少庭听见她的声音,立即睁开眼睛,大概是喝的太多,看不太清楚,又用双手揉了揉,“夏夏?真的是你,还是在做梦?”
苏芊夏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墨少庭猛的扔下手里的酒瓶,挣扎着坐起身来,抱住苏芊夏的脚,像个孩子一样,惊慌失措的说道,“夏夏,我就知道你会来,你不会不管我的,你心里有我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