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按住我,让我老实点,然后让剩下的两名警察也过去看看。
我一直在劝说,她根本不停我的,这两名警察也和前两名一样,进去后没走多远就一动不动了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,那里面有东西!”我大声喊道。
女警目光闪了又闪,把枪收好,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说道:“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,我直接开枪打死你!”
“没等你开枪打死我,他们已经死了!”我活动一下被压得生疼的手腕,没好气的说道。
女警问我怎么办,这样诡异的一幕让她已经没了主心骨,虽然语气还是不太好,可已经有了惧意。
“还能怎么办,脱裤子。”
“脱……脱裤子?”女警没反应过来,随即大怒,骂道:“都什么时候,你还……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婆婆妈妈的!”我抢先她说出这句话,用不容置于的语气说道:“给我!”
女警脸色红的滴血,让我转头,她手伸到裤子里,拿出一个带血的东西给我。
我接过来,看也不看,另一个手抓住银制匕首,快步朝着祠堂走过去。
接近的时候,我听到祠堂中有一阵吵杂的声音,好像一群人在哭,骂他们不孝。
短短的时间,祠堂的阴气已经很重了,明明太阳高照,却给我一种很阴冷的感觉。
踏入门槛,脚还没落地,我脊背一寒,慌忙后退。我站在门口,惊疑不动的看着祠堂内,想不出是什么东西在威胁我。
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狗皮衣服,又拿好卫生巾,重新踏入进去。
脚刚一落地,眼睛一花,我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,黑色的雾气缭绕,一群人坐在供桌上,围成一圈。
抬起头,我直视着他们,丝毫不惧。贡桌下面,陈警官跪在那里,另外四名警察也膝盖弯曲,扑通一声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