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咯咯咯的笑声在我的四面八方响起,却看不到人影,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跑了十几分钟,我猛的停下,背靠在墙壁上,警惕的盯着四周。
走廊并不长,十几分钟怎么说也跑到头了,可如今眼前连消防门的影子都没有,幽深的走廊不知道通向何处。
抬起头,在我的对面,窗户上一名孕妇正帖在玻璃上看着我,狰狞的笑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过是普通的鬼打墙而已。
拿出匕首,在中指上割开一道口子,涂在眉心处,闭上眼睛,厉喝了一声:“破!”
重新睁开眼睛,正对上白大褂女人的眼睛,她掐住我的脖子,把我按在墙壁上提了起来。
她的手好像铁钳一般,冰冷僵硬,窒息感传来,我甚至能听到颈骨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白大褂女人咧嘴笑了笑,把陶人拿起来,问道:“你是在找这个吗,这是什么?”
窒息越来越严重,大脑一片空白,拼命的挣扎。无意中,我抓到了腰间的匕首,凭借着本能朝着身前刺过去。
脖子上一松,身体下落,摔在地上,后背被墙壁摩擦的火辣辣的疼。
“咳咳……”大口咳嗽了几声,吐出一口血痰,从地上爬起来。
掀开衣服,狗皮衣服上好像被火烧过一样,靠近衣领的位置焦黑一片。
我又抓了一颗桃木钉在手里,又抓了一颗桃木钉在手里,心里已经有了退意。
我记下了对面的门牌号409,又用匕首在墙上刻了一个标记,站起来朝着记忆中消防门的方向跑。
路过下一间病房,我侧过头看过去,还是409号病房,继续跑,依旧是409病房。
我停下来,看着墙壁上刻下的记号,脸色阴沉。
我一直在409病房周围转圈!
白大褂女人的咯咯笑声一直回荡在我耳边,对面409病房的孕妇也开始敲打房门,走廊中还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。
我的头都要大了,猛咬舌尖,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