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消防门,顺着楼梯往上走,我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严冰说,当初在十里坟救了她的是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带她去了城里,在医院挂了吊瓶,又买了药给她,留给她一个地址,就在青海市。
她病情好转之后,立刻出院回村子找我,结果没有找到,无处可去,这才会来青海市投奔那个女人。
我问严冰:“你没有回家去看看吗?”
严冰支支吾吾,说她当初是偷跑出来的,想看看未来的夫婿。说到这里,她的眼眶又红了,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给一个结果。
我叹了口气,感情的事没办法强求。我对严冰更多的是及时雨的感激,或者说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,要说喜欢,还差得远。
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难怪她当初宁可孤零零的跟着我,也不愿意回家。
想到这里,我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愧疚之情。张了张嘴,嘴角苦涩,对不起却没有说出口。
楼梯到了尽头,推开铁门,恰好看到站在楼顶背对着我的黑猫。
我走到她身边,黑猫没有回头,风吹动她的头发,别有一番气质。
我注意到她看着的方向,一个穿着斗篷的黑影从医院的围墙跳出去,若有所感的转过头,对着我摆了摆手。
看着黑袍人的背影,我愣住了,想到了冰面上的那个背影,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黑袍,会有什么联系吗?
可惜的是,他没有给我多看的机会,眨眼间消失在城市的小巷中。
“我知道晴儿在哪里。”黑猫冷不防的开口。
我疑惑的看着她,问道:“你查到线索了?”
“猜的,但也八九不离十。”黑猫转过头,盯着严冰,语气生冷:“她也知道。”
我皱了皱眉,有些不满,替严冰辩解了一句:“我相信她。”
“呵,你相信?”黑猫将矛头指向我,目光冰冷:“你知道她这段时间和谁在一起吗,你知道晴儿真正的身份吗,你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黑猫的话说的很难听了,但严冰却一言不发,我转头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我的心一沉,但还是保留着一丝希望,问道:“救了你的,是兰姐吗?”
严冰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声音沙哑,又有些缥缈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