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接近黑棺,空气就越冷,我心里的不安感也越强烈。
咬了咬牙,拿出朱砂红绳系在手腕上,又拿出桃木剑,走到黑棺门口。
我刻意绕了一圈,到了黑棺没有开口的一端,把白磷涂抹在黑棺表面。
黑棺很凉,下半截埋在雪地里,划亮火柴,把白磷点燃。
棺材很快就烧了起来,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烂味道,冒起一阵阵黑烟。
我松了口气,能点着就好。
就在这时,一只惨白的手从黑棺里伸了出来。我一直在警惕着,连忙后退一步,桃木剑斩过去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黑棺里面瞬间伸出十几只手,同时拉住我。
我连站都没站稳,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。
哐当一声,棺材盖合拢,眼前一片漆黑,周围冷的彻骨。
燃烧产生的腐臭味顺着棺材的缝隙钻进来,我不由得捂紧嘴巴鼻子,但还是无济于事,无法呼吸。
我拼命的踢着棺材盖,上面就好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,无论我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。
腐臭味越来越浓,我呼吸不到空气了,脑袋晕眩,浑身无力。
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成语,作茧自缚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,棺材盖忽然被推来,我被人拎了出去,一双粗糙的手拍打着我的脸:“醒醒,呼吸!”
我张大嘴,拼命的呼吸,眼睛睁开,瞪得老大,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这才缓过气。
严冰的父亲蹲在我身边,正用雪在我脸上擦拭,见我醒过来了,他松了口气。
转过头,棺材还是立在那里,没有被点燃,反倒是我的衣服被烧了大半。
严冰的父亲叹了口气:“你啊,还是太莽撞了,你不知道靠近这口棺材就会被迷了心窍吗?”
我从地上爬起来,裹紧剩余的衣服,露出来的皮肤冷飕飕的,冻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