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冰坐在椅子上,笑了笑说:“你不是要出去么?去吧。”
我却被她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。
搬了把椅子坐在窗户旁,看着窗户,上面没有阴影,因为鬼是没影子的。只是从缝隙里面能看见,他还在外面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我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早知道我之前不心软,第一次就钉死她。”
严冰讽刺的说:“怕是她心软,她早点儿用这一招,你早没命了。”
在她这句话说完之后,我却突然觉得有地方不对劲,如果死女人能杀我,她之前为什么不直接杀我,然后抢陶人?非要等到现在?
我骤然回头去看严冰,微眯着眼睛说道:“你说一般活尸不能尸哭对不对?”
严冰明显被吓了一跳,接着说她不一般呗。
我摇了摇头说:“对,她不一般,昨天能那么来对付我,如果她早能杀我,根本不会心软。”
严冰问我什么意思。
我却回想到了自己的后背,回想到了昨晚的鬼压床……最后想到了那封信,以及差点儿要了我命的上吊绳。
难道说……这些事情,和那个送信找我爸的人有关?
他还拿走了一个陶人……
想到这里,我立刻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严冰。
严冰也明显皱眉深思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:“小闫阴婆,你在家吗?”
这声音很熟悉,我当时头皮一麻,是老谢?
严冰也抬头看我,我使了个眼色,说了句谢家的老头。接着我就走到了堂屋的门口。
严冰低声在我身后说:“村子已经成了鬼村,鬼村路,活人难行,他也是鬼。”
我不清楚严冰的话,可我清楚谢家肯定有问题。只是老谢来了这里,如果我能够从他身上知道点儿信息的话,就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