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冰将信将疑的看着我,突然说了句:“那个陶人很重要对吧?”
我没否认。
严冰说:“会发生什么?”
我还是沉默,皱眉,片刻之后我说不能说太多。
严冰气的指着我,说你都差点杀我了,你还想怎么样?
我拿起来刚才放下的陶人,接着我又和严冰道歉,说我不是有意的,等母子煞的事情解决了我肯定赔罪。
之后我就往我爸的房间走去了。
心里面依旧是焦虑的,地窖有人进去过,不可能是母子煞,那就是留下信的那个人了。
他要见我爸,到底想做什么?
可现在迫在眉睫的就是谢家的事情,不解决,我就是想去十里坟都去不了。
很快我就进了我的屋子,我把陶人放在了床头,同时我咬破了中指,直接绕着陶人画了一圈。
刺痛在指尖绕着,我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情。
严冰也进了屋,她冷着脸,没说话。
我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:“母子煞没那么简单,你穿上外面的狗皮衣服,待在我爸的房间别出来。”
严冰依旧没说话,她回过头就出了我屋子。
我看了一眼时间,现在差不多已经六点多了。天黑之后,她们肯定就会来。
我站起身,扫视屋子里面,准备已经完全好了。
而就在这时,严冰也穿着黑狗皮,又走到堂屋里面,她回头对我说了句:“忠告,听到女人哭,就赶紧喊我救你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