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钱自伤是个狠人,不出手则罢,一出手就绝不容情,毕竟赵昆仑的天赋资质让他颇为忌惮,只要成长起来,就是一个大大的后患。
只要赵昆仑死了,对周伏虎、青木学院的交代,那就简单多了,且不说这两方跟赵昆仑关系平平,就算关系很好,谁愿意为一个死人跟如日中天的钱自伤结怨?
呼一声,钱自伤脸上露出狞笑,右手在空中幻化出无数的残影,带着尖利的破空声,朝着赵昆仑脑袋抓了过去。
这哪里是要打断他几根骨头,分明就是想要把他脑袋抓碎,赵昆仑眼前一花,钱自伤的手爪已经临头,他竟然完全看不清来势,情急之下,全力击出一拳,企图挡住这一抓。
钱自伤嘴角现出一丝冷笑,去势不减,又加了几分力道,眼看就要摧枯拉朽一般抓烂赵昆仑的手与脑袋。
倏然一道人影犹如疾电般插入两人之间,反手推开赵昆仑,然后挥动衣袖,啪一声击在钱自伤的手腕上。
立时,这人的衣袖被击成碎片,被两人使出的劲风排挤,犹如蝴蝶一般翩然落下。
赵昆仑本来已经运气至手臂,待要使出六阳掌第一招出来,紧要关头收回气息,踉跄着退了五六步,站定之后朝着来人看去。
却是那个青木学院的中年人,他面沉如水,盯着钱自伤缓缓说道:“自伤,赵昆仑已是青木学院的学生,你意欲如何?”
钱自伤眼里不着痕迹闪过一丝惋惜,脸上却是怒容满面,哼了一声:“他伤了我钱家钱自当,我只不过是为自当出头罢了,不打断他几根骨头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中年人摇摇头,刚才钱自伤那一招,以他洗髓巅峰的修为,抵挡都有些不易,抓在赵昆仑头上,哪里还有命在?不过却懒得捅破,淡淡说道:“我来的路上已听赵家的管家说了事情缘由,此事各有说法,就不必深究……”
顿了一下,轻轻叹息:“明日赵昆仑就要跟着我回青木学院,还望自伤看在我的面子,先罢手吧!”
钱自伤修为虽然不及对方,却仗着钱家的身份,不依不饶:“那么自当就白被伤了?孟执事,不是不给你面子,这厮太过阴毒,先打了舍弟,又伤了自当,这事可不能这般算了!”
姓孟的中年人脸上有些不快,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也都是你们主动招惹在先啊……”
钱自伤仿佛没有听到,哼了一声:“孟执事,还请让开,这事关系到钱家的脸面,回到学院,我自会找院长告罪!”
孟执事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周伏虎临走前当众说了那些话,你让我怎么让开?听我一言,罢手吧,到了学院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