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里,石板路变得宽敞多了,两旁房屋依着地势修建,高低不等,有种古朴静怡的感觉,有些房屋的大门开着,有些是关闭的。
疯狂生长的杂草及偶见坍塌的建筑,让整个场面有些荒芜悲凉的意境。
赵昆仑看了几眼,就在冬青婉清的催促下,走进一栋看上去还算完好的宅子。
宅子不大,赵昆仑里里外外找了一遍,随眼可见残墙断垣。
在后院找到一口井,又找了一口锅,赵昆仑拆了垮塌下来的废木,就在后院生火烧水。
此时天色已晚,气温转凉,他身体健壮即便洗冷水都没事,不过冬青婉清若不洗个热水澡,恐怕就会生病。
赵昆仑烧水的时候,冬青婉清四处搜寻,在一间屋里的柜子里找到了几件衣服,因为柜子封闭完好,衣服倒是没什么灰尘,可以临时穿穿。
眼看水就要烧开,赵昆仑突然想起一事,摸了摸背上,那个福伯交给他的包袱依旧还在,这才松口气,大包袱已经丢在湖对岸,小包袱赵昆仑一直背在身上。
小心翼翼解开包袱,拿出里面卷好的那副画,见到已经被水透了进去,画纸有些染湿了,不由啊了一声,赶紧把画摊开。
幸好外面的包袱包了几层,湿得并不太厉害,赵昆仑见到几个地方的颜料有些模糊,心疼得连连叹息,他娘就这么一副画像,若是弄毁了,那可真是终身之憾。
凑在火堆边烤了片刻,画就干了,水也烧开了。
冬青婉清开始洗澡,赵昆仑就出门去找吃的,刚一路走来,看到路旁有不少果子。
摘了果子回来,冬青婉清也洗好了澡,换上了一身略显老气的花布衫子,有些忸怩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十分可爱。
赵昆仑哈哈一笑,把果子递给她,两人围着火堆吃了起来,勉强压住饥饿后,闲聊了几句,两人都觉得眼皮打架起来,今天惊骇过度,此时轻松下来,瞌睡就来了。
一觉醒来,已是天色大明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在幽静中显露出几分生机。
进来已经两天,到了明天傍晚时分,就得离开虚界,要不然就出不去了,所以今天必须得抓紧时间搜寻。